妙兰呆呆楞了一会儿,说道:“公安局对嫌疑人采取保密措施也不稀奇,问题是你怎么肯定被抓的是戴山?”
李新年缓缓说道:“刚才我在饭局上又听说了两件事,一是马达县公安局局长焦友军被抓了,在押送的途中还爆发了枪战,有人试图营救焦友军。
今天范先河今天没来参加我们的活动,也不接余家燕的电话,并且也没有向余光汇报行踪,有点不正常。”
“焦友军跟戴山有什么牵扯?”妙兰疑惑道。
李新年没有回答妙兰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据开元县的刘利民说,躲在开元县的这个通缉犯跟吴中县普源寺的圆通和尚认识。
并且是圆通和尚把他介绍给了开元县青龙寺的老道长,而圆通和尚今天原本要来参加我们的活动,但昨天被范先河给控制住了。”
妙兰算是彻底清醒了,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走进李新年,一脸紧张地说道:“照你这么说,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李新年一脸忧虑道:“我宁可相信这个被抓的人就是戴山,剩余百分之十的意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妙兰呆呆楞了一会儿,紧张道:“哎呀,那戴山会不会把我们供出来?”
李新年盯着妙兰好一阵没出声,最后说道:“你紧张什么?他又不知道你参与了这件事,即便招供也是把我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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