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万个不想让这群二臂捡漏的,但我实在累得说不出话,就连装钱的力气都耗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二臂们阴谋得逞扬长而去。
最后,又有人围上了我。
接下来,我花了五千五买下了方胜宫灯,花了一千三买下了蒙古铜钱马镫,花了一千收了咸丰翡翠大扳指。
那彩云省出的传世铜鼓和鱼玉屏插也被悉数我收入囊中。
拎着满满一大袋压了又压的钱,扶着我最熟悉的银杏树艰难起身……
“老板。请留步。”
蓦地间,一个温和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
一个半百老头站在孤残的路灯下,弓着腰向我颔首,巴结又谄媚:“老板,您早先说,僧帽壶三十万……”
“现在,您还收不?”
看着那僧帽壶的持有者,我咬着牙告诫自己不要倒下,默默注视僧帽壶老板,嘶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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