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着脸轻声说:“报告齐老。我没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
齐老头顿时气得不轻,其他几个洪老头赵老头们更是怫然作色,一张张老脸青的青红的红紫的紫。
“退休!?”
“退休了又怎么样?我人还在这杵着。我还没挂墙上。”
谭博瀚神情肃杀,指着我冷冷叫:“别以为我退休了就治不住你。”
“今天,我就要给你好好上一课。”
谭博瀚将保温杯重重搁在桌上,拍案而起厉声大叫:“去。把唐安军给我叫上来。我倒要看看,唐安军敢不敢驳我对你的处罚。”
“我倒要看看谁敢保他?谁敢保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正前方便自传来一个肃重朗穆的声音。
“童师。你还杵在那干嘛?马上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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