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张老认定为趋炎附势蝇营狗苟无耻赌徒之流……
这些账,我记得清清楚楚,对方也记得明明白白。
以这帮人的秉性德行,百分百的要收拾我。
或许就在今晚的睡梦中,也许就在下一秒!
至于他们怎么收拾我,基本上就那三板斧。其他的,都是老套路,没多少创新。
倒是那老卑鄙要严加提防。
这老东西不是公家人,活了三个朝代,整人阴人的数路信手拈来都不带重复的。
在做出反击之前,我必须先打造好自己的统万城,做到铜墙特别百毒不侵。
翌日早上,照例方州打卡签到和秃老亮打嘴炮,顺带从他嘴里旁敲侧击刺探军情。
方州虽然只剩下个空架子,但还是有一千两百个在职员工。这些员工每个月要造工资表。
四合院就那么几个活人,是谁在做账?又是谁在打款?
立哥陈樟三进院守库人就是个打手,他们根本不懂做账。秃老亮虽然身兼数职,但他也不会做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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