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小北鼻十指纤纤捧着支票,像一个千依百顺的小侍女对我怯懦懦柔声低语:“童助理,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实在是太想要我爷爷的子玉罐了。”
“今天我们认栽,我不奢望和你以后做朋友。但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和平相处。”
我歪头斜眼瞥着小北鼻,眼前浮现出来的是大天女对我的傲慢与偏见。
我似笑非笑,轻声调侃:“小北鼻,你不再瞧不起我这个泥腿子了?”
明显的,木青青对小北鼻这个称呼非常意外,却又低眉顺眼温柔得不像话:“当年我曾祖父北帅和和干爷爷父亲张老祖只是因为区区一句微不足道的口角话闹得冤怨不解。”
...
“神针李,铁帽子王,张伯驹老先生先后出面说合都没化解。最后,斗上了蛐蛐。”
“结果,我们两家先辈最爱的蛐蛐都死了。”
“也因为这样,才有了我们两家的世代和睦。”
一双葱白玉手像四十年前跨越太平洋那样探到我的身前,在炫白LED灯的加持下泛起一层莹莹的玉光,就连小北鼻手臂上的细细绒毛都变得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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