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南戍早他妈在八年前就从方州剥离。从那以后方州就没了南戍。”
“请问,老子违规在哪?”
一下子蒲子衡就傻逼了。
瞬息间,蒲子衡的眼睛就红了,脸也青了,脖子也粗了,太阳穴的青筋鼓起老高,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开。
突然,蒲子衡尖声爆吼:“我们南戍是搞有色金属玉石探勘鉴定的。你们……”
我毫不客气怼回去:“瞎了你狗眼了。我们新南戍是搞旅游养殖的。”
“傻逼!”
顿时间,蒲子衡如遭雷亟张着嘴瞪着眼的他呆呆讷讷看着我,又看着那新南戍旅游养殖场的铜牌,彻头彻尾变成一个麻瓜,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
这一刻的蒲子衡肺都快炸!
新南戍的旅游二字还算过得去,不过那养殖……
那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妥妥的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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