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华眼角狠狠重抽,脸上肌肉不住横跳竖纵,挤出一分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首诗的前面,还有两个字。叫初晴。”
我随手打出手语,
叶布依立刻抄起长达三米的鸡毛掸子飞身而上到了台前,奋力擦去尘封八年奇松图上厚厚的灰尘。
“在这首诗的后面,还有……”
我偏头望向台前朗声如雷:“一九五八年戊戌黄梅开候!”
“天寿。”
随着我念颂完毕,叶布依也放下尘掸,默默退到一旁。
死寂如荒原的会议室内,高志祥蹑步靠近用力撑着眼镜盯着奇松图上的题跋,嘴里喃喃自语:“天……寿……”
“哪个天寿?”
突然,高志祥咝了声,身子打了个摆子:“潘天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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