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世界动保组织的力邀加入,腾老十同样推辞。
这五年来,他拢共收敛了不下十万头野生动物的遗骸,无数次被盗猎者打得死去活来。
最先的时候,这小子就守着羌塘无人区山隘口专门盯梢盗猎者。
那里周围几十公里就他一个人,日子苦得没法说。有年大雪封山提前,腾老十差点就死在那里。
也就是在那一年,阿曈找到腾老十,劝说他跟阿曈回去,帮陈家打理海岛省文旅项目。
但这小子却把阿曈给臭骂了一顿。
也许是这小子命不该绝,和他一批的志愿者死伤了不少,就他还活了下来。
在雪域高原有多危险,我只是来了三十多天就觉得受不了,但腾老十却是坚持了整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
前几年可可西里盗猎极其严重,死的人更是无数。
腾老十活到现在并且还没疯,也是个奇迹。
在最困苦的时候,腾老十和我一样,几乎都丧失了语言功能。即便现在八年不见,他和我交流也大部分是我在说,他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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