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腾老十轻轻拍打窝棚,将雕大爷赶出空地,绳索抬高强行吊起雕大爷,籍此锻炼雕大爷的单爪抓地力。
腾老十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无声叹息默然退后。
见到我回来,烤着太阳的秃子狗嫌弃冲我呜呜两声,费力起身艰难挪动脚步走到腾老十身畔卧倒,脑袋转向别处。
死狗孽畜,安敢这般嫌弃它的救命恩人。
冬至炖了你!
太阳斜挂,一轮日晕慢慢显现,将太阳包裹。
七彩圣光笼罩天地。
没了风的高原,毒辣的阳光无情烘烤,远山的白,近眼草甸的黄,气象站外野牦牛悠闲的散步,气象站站内藏羚羊警惕的吃草。
一切的一切,交织成一幅丹青国手都难以描绘的画。
时光清远慢慢流逝,这一刻,我似乎也体会到腾老十不愿下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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