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斜躺在真皮座椅上,享受着真皮座椅自加热的温热,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一个多月高原捶打淬炼让我到了平原非常轻松,虽然身子骨偶尔还会有风湿痛,但比起去年来,好得不要太多。
“再说一遍。”
探空站被腾老十打了脸之后,风衣男杨艮戌收敛了不少嚣张狂妄,对我态度还算凑合。
也仅仅是凑合。
听完杨艮戌汇报,我摁动按钮直起身子,嘴里嚼起八公分长的虫草王,好奇问:“飞机又歇菜了?”
杨艮戌漠然点头。
我哦了声曼声说:“什么原因?”
“故障和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