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间,隔壁特老一的手抓住我胸口,凄声叫:“待会儿,你他妈要是敢对,对五甲,油腔滑滑滑……调……吊儿郎郎朗……当……”
“老子,老子……杀,杀……”
“咳咳咳……”
本身会议室烟雾就重,特老一这一咳直把他自己咳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差一点就送ICU。
等到服药之后,咳嗽稍微平息,地局三老已经走了进来。
“地师八所答辩。紫金山天文台做准备。”
地局三老脸色很不好看,进了会议室就跟三根麻瓜那般坐下去,就跟魂还没回来似的。
那样子要多颓废有多颓废,要多沮丧有多沮丧。
抬头看了看对面挂钟上显示的时间,刚刚过了八分钟。
二十分钟的答辩时间,八分钟就被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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