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艰险痛苦,到如今回想起来我依然心有余悸。
这件事已过去十多年,残魂断魄的我其实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事后,铁公鸡还是那只铁公鸡,我还是那个整天无所事事装神棍的我。
只是十多年后,铁公鸡竟然没有忘记这份情。
同学情,是个非常复杂东西。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你最信任的同学会在你背后戳你一刀,也不会知道什么地点哪个你最不看好的同学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拉你一把。
“嘎吱!”
“快瞅快瞅。有没有人?”
“小师公您别进。我去打前站。”
仿古红木房门开启半条缝,慢慢推开,两个人鬼鬼祟祟蹿进二号厅蹑手蹑脚走到角落:“小师公没人没人快进来。”下一秒房门被人粗暴推开,一个熟悉欠揍的声...欠揍的声音传入耳畔:“你们怕个怕。这是我爷爷住的地方,是禁地。除了少爷我谁他妈还敢进来?”
嘴里大刺刺叫着,一个小胖子少年郎单手插袋迈进二号厅,右手挥舞扔出一串钥匙:“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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