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啊,小师叔!”
“待会儿我要拿了魁首,我就把纸捶瓶孝敬您老人家……”
“嘿嘿……”
前一秒还在哭的夏二臂下一秒就笑容绽放,嘴里恭恭敬敬叫着我小师叔,双手就要落下。
我烟蒂直直杵了过去,当即夏二臂就痛得怪叫,急忙抬起双手捧着紫金竹站得规规矩矩。
“纸捶瓶怎么错的?”
这个问题夏二臂哪儿答得上来,一张唇红齿白的小脸拧在一起青紫白黑交错,眉头紧皱,似乎被胶水黏住无法松开。
半响,夏二臂非常光棍坦白:“我,不知道。我就看着太新。完全没传世器的包浆和宝光。”
“全是贼光。”
“反正就是没那味儿。”
我轻声开口:“纸捶瓶没包浆,那是她没被人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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