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救我侄女冷月的人情!”
我平静回应:“感谢冷总。从今往后,冷家和冷月都不欠我!”
冷杰抬眼射出两道复杂目光,在我脸上足足盘旋三秒,轻吸一口气又轻轻颔首,立刻转身。
左脚踏上车的那一秒,冷杰身子顿了顿,回头望我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钻进车中扬长而去。
我冷哼出声,双手插兜走出公园。
战后清点,方州九个人都是皮外伤。立哥伤得最重,全身上下缝了三十多针。
秃老亮挨了好几脚现在还躺着哎呦呦叫唤不停。
就在港口附近找了家临时落脚点住下,我走出门外默默接听电话,回屋作了部署安排。
当天下午,临时落脚点外不时有摩托车和小车路过围着落脚点转悠盘旋。
等到凌晨快三点,两台摩托车从公路悄无声息过来,一前一后在落脚点东西两侧停下。
跟着摩托车后面的乘客掏出汽油瓶点燃甩进房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