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先生客气。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不知道俞先生要算什么？”
“算一个人的命！”
“不算卦？”
“先算命！”
“没问题！实不相瞒，我的风水玄学研究院自开业以来，俞先生还是第一位来找我算命的客人。”
我端着茶杯皮笑肉不笑说：“我有个规矩。那就是第一位客人上门，只收本钱。不外加收其他费用。”
“好说。”
“俞先生不先问问价格？”
“既然来了，我就不怕童先生宰客！”
我叼着烟默默点头：“请俞先生放心。再宰也宰不到圣母帖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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