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剧痛自丹田冒出,跟着又是识海!
丹田的剧痛像是千百万毒蛇蚁虫在疯狂的啃噬我的五脏六腑。
识海里的剧痛如同无数根看不见的钻头,暴击我的脑袋!
来了!
整整一年都没发作的斩龙后遗症在这个春天突然发作。
也就在这时候,房门再次打开。我被两个特战夹在中间带了出来,返回测试场。
这回,我没有再上空廊,而是被带到测试场场地内。
旁边就是冒着巨大的暖气片,而我靠在这暖气片上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
“哪儿不舒服?”
那兔耳老儒神奇般的再次出现在我旁边,又神奇般再给我递来雪茄。
我全身冰冷却又能清楚看到从我额头上淌下的汗水,眼前的兔耳老儒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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