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如老顽童般的北岳,我遵照命令先点燃一支烟大口吐雾,直到北岳递了眼色才摸出烟西悄悄递过去一支。
哪知道烟递到中途,北岳却是一把将整包烟抓住。
一股被河马还要凶悍的咬合力袭来,硬中便自脱手而去。
出手如电间,北岳的手在空中幻化出一幕残影,那烟便自凭空消失在手中,没于宽大的练功服中,藏在了腋下。
从北岳抓烟到藏烟,不过弹指一瞬。
我顷刻间眯起眼睛,脑海狂震,心头狂跳,吃惊看着北岳。
“雾锁烟迷!”
“他是……”
“曹老头的师兄?”
尼古丁的香味冉冉传来,北岳五指呈鸡爪将香烟反扣在掌心中,左手不停扇动烟雾,冲着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