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晙芃就是最好的例子。”
“过河卒,除了一往无前,别无二法。平移都不行。”
我只是听着,没有回应。
隐隐约约,我只感觉我陷入到一张看不到边际的弥天大网中,将我拖向无尽深渊。
慢悠悠说完,秦靖牛饮了一大杯茶,又复开口:“方州要完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
这话引来秦靖很不高兴,重重敲敲桌面,闷声闷气说:“刚给你讲了你又忘了。”
“娃子。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像癞疙宝,剁一哈跳一哈。”
“是!”
秦靖偏头盯着我:“刚说你,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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