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们吧。”
“我妈妈还在住院等我送吃的。”
不到一分钟,山地所办公室躺到一大片,血流成河,宛若地狱。
我叼着烟擦去手上血,转出办公室,木然走向下一间。
而站在门口的秃老亮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劝阻我。
今天来的总部人不少。
每一间办公室都有人在搜刮翻找。
没有任何二话,不听任何解释,直接开打!
有两个板寸头跟着,我下不了死手,也动不了任何铁质刀具。
最多,也就拎着茶杯木板花盆把一个人硬生生砸晕死,完了再搬起花钵,将篮球大的仙人掌重重砸在另一个人脸上。
挨着挨着清空倒座房,在满天惨叫哀嚎声中走向二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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