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进屋,马剑人惊喜过望,腾身而起:“哟。小童回来了啊。辛苦辛苦,快坐快坐……”
“我给你沏茶。这是我从冰岛村带回来的九年老茶。”
“那棵老树,整整六百年了。”
“来来来,先抽烟。”
嘴里喋喋不休叫着,马剑人手里的动作也不慢。
转手递给我香烟,却对秃老亮视若无睹。
我抿着嘴板着脸没接马剑人的烟,反手摸出香烟递给秃老亮。
秃老亮抖抖索索看着我,小小的独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味道,满脸横肉不自主的抽,想哭又哭不出来。
冰岛老树叶慢慢舒展,茶汤从白变黄,甜润的香也随之起来。
随后马剑人捧着茶杯小心翼翼端到我跟前,满是阿谀巴结。
看了看马忠超手腕上那浩南哥同款的大金劳,再看看马剑人一身阿玛尼的西装和八千多的皮鞋,我不禁生起将茶汤泼在这个狗杂种脸上的冲动。
一个为方州辛苦奋斗四十年的地级权限总工,撤编安置费不过区区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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