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根虫草在煤三代嘴里,双手一摆,自行车车头直冲朱红大门。
那中年人当即就给我拦下来:“丫谁啊。你也配进去?”
“我兄弟没告诉你?”
“他?你兄弟?”
“对。我兄弟。”
我静静说:“我兄弟说,他是童哥儿的兄弟。我就是童哥儿。”
“嘿嘿嘿,哈哈哈……”
闸口众人不由得大笑起来:“又来个老土坦。”
“还他妈是个神经病。”
我拍着手,点上烟漠然说:“你刚不是说,叫童爷爷童祖宗来嘛。我来了。”
一下子的,对方就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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