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鹅耳枥木盒,已有百年历史。
慢慢地,鹅耳枥木盒一丝一丝露出真容。而我的手也越发抖得厉害。
开始的时候我还咬紧后槽牙坚持,到后来,无法坚持的我咬着舌尖强逼着自己完成最后的清理。
当鹅耳枥木盒上最后一粒泥土被毛刷扫去,我只感觉我全身在痉挛,又有了想吐的感觉。
曾经是我父母唯一的遗物,现在,又变成岳薇的遗物!
而我,又见证了遗物再变遗物!
那种至亲加挚爱堆叠的痛苦,直把我痛得死去活来!
咬破的舌尖,剧痛传遍全身,喉咙管中尽是鲜血的咸味。
戴上手套的我小心又小心,捧着鹅耳枥木盒两端如同那年捧起岳薇的双手,轻轻托在手心一寸一寸挪移到土炕上。
仲小京早就脱下了羽绒服平平整整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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