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河阳眼睛受创,浑身多处受伤,即便包着纱布,但那血也从纱布冲渗出,触目惊心。
“凭什么他和龙家的私人恩怨要我们来承担?”
“我们方州已经够苦了呀!”
“我们方州沦落到今天,已经是不能再苦了啊。”
宫河阳的声音愈发凄厉,犹如杜鹃滴血,催心杀肝:“我们还不够苦吗?现在,别人都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了呀。”
“童师。童师。你他妈听见没有?你他妈好意思让方州所有人为你背锅吗?”
“你们都说啊。都说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我们农场,那是我们最后的心血呀。最后最后的心血呐。”
“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心口愧疚,默默上前要去跟宫河阳道歉。
然而我的身后却窜出几个中年人将我拽住,死命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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