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的中指就从右肩那个洞里冒出来。
“您老真是节省,到现在还穿着师娘送您的毛衣。”
“得有四十年了吧。”
“这个洞,还是我烧的。”
“师娘打我的时候,你还保我呢。”
心里涌起最暖最暖的热流,我的眼皮不停眨动,眼中浮现出一层层的雾气,让我看眼前的老人也变得扭曲。
接着,我又熟练捞起这件深色的毛衣往上撩到老人的胸口。
一瞬间,老人那皮包骨的瘦削上半截映入所有人眼帘。
当所有人看见老人那只剩下一层皮的身子骨的时候,无不垂泪掩面。
这一霎那间,我有些绷不住,想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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