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神州,一千块钱就相当于一个农村家庭五十到六十年的总收入。
我不置可否:“那后来呢?”
...
“后来,我大伯我爹还有我三叔就把这块原石切了。”
“我奶奶做主,把抠出来的玉石分切成八块。做了八个厚桩观音。分给龙家男丁。”
“我大哥身体弱,就戴药王观音。我二哥戴的延命观音。我三哥戴的是骑龙观音。”
“我妈当时怀不上,我奶奶就把最后一个牌子刻了送子观音。送雍和宫……第二年,我就出来了。”
听着小龙子低低沉沉的讲述,我的心被一枚又一枚导弹轰了又轰,轰成碎渣尘埃。
我脑海中大致已经有了推断,但还不敢确认。于是我又再次套路小龙子:“你爹戴的什么观音?”
这话出来,我即刻迅速改口:“其他几块牌子都是观音?”
跟着,我又改口追问:“那几块牌子都是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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