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
孙镜勋从挖机上跳下来,身子软得不成样,抖抖索索哭着叫着。
已快古稀之年的徐福忠更是潸然泪下:“五爷,你不该出来的呀。你不该出来的啊!”
“石老已经不行了,你再有事儿,那咱们方州,就真的没骨没魂了呀。”
五爷就杵在门口,完全不为所动。
丑到爆吓死人的脸上透出无上决绝,精厉渗人的三角眼直直盯着我:“方州的骨,让他去立。”
“方州的魂,由他去撑。”
我不明五爷的话,但我心里还在沸腾翻滚。
不过只过了六七分钟,远处的街道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惊动半个燕都城。
几分钟后,十数台综理车乌拉拉开进家属区操场。
跟着数十人从车上跳下,聚集成黑压压的一大片黑云,气势汹汹直直冲向钢缝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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