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锋众人二话不说举起武器就对准我,厉声大叫:“放下火机!”
“马上!”
柏华松调头跑得飞起。
我冷哼出声,毫不犹豫更没有任何想法抄起火机就杵向脚下的煤油。
我是死过一回的人,对于死,我根本不在乎。
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也就在我打火机往下杵的那一瞬间,突然一个人自我身后纵落而下,一把揪着我肩膀。
眼前黑影晃动,劲风乍起间,我的右手便自传来剧痛,手中火机顿时熄灭脱手掉入煤油中。
搞偷袭?
还是从国子监背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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