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说完这话,我掐灭烟蒂,换上全新手套。
“保险柜冷,我给你找个新家。这是我们方州最伟大执剑人徐成亲自从秦岭主龙脉底下挖出来的树篼。”
“配得起你身份。”
“得罪了。”
说着,我双手探出去抱起林晓丽遗蜕,凭着记忆将林晓丽遗蜕放进瘿砵。
忽然间,一声脆响传来。
放在瘿砵上的撬棍哐然坠地,带着脆脆声响在原地滚了几圈。
恰巧不巧,我的右脚就踏在撬棍上。
当下我收势不住噗通一声便自直挺挺跪了下去。
这一跪,我的膝盖又复不偏不倚磕在坚硬锋利的瘿砵边缘。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