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杀了我。”
听着对方半生不熟的中原话,我换上巴蜀话漠然开口:“你男人死了有两年了?”
腾的下!
女人贩子面色骤然急变。
“颛顼谛都山是不是你老公老家?”
轰的声!
脚下的女人贩子眼瞳炸成蛛网,惊恐万状神魂尽丧。
一下子的,硬气得不行的女人贩子就被我的话打成蚯蚓般的软体动物。
“你……是哪个?你,是哪个?”
我举起照片冷冷说:“你抛弃你儿子走了两年,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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