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还要找炼丹地点……”
我忍住泼天暴怒不客气打断唐令:“你炼没炼过?”
唐令平视我,轻轻摇头:“没有!”
我血压冲到两百五,对唐令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信心,心里爆骂着两百五,咬紧牙拎起杆子起身!
忽然,我心头一跳。
正东方,十多台越野车在荒野上起起伏伏,像是一群潜伏狩猎的野兽。
“神州道门最后一次炼内丹,是在六十年代末期,炼丹者是撄宁子……”
回头呵斥兀自在喋喋不休的唐令,探出脑袋悄然观察这群不速之客。
昨天白鹿塬被我清扫之后,所有战队被我打出了翔,连今天的上工也没了心情,整个白鹿塬安静得吓人。
没几分钟,车队就到了距离土坡四十米外陆续驻停。
极力压制的车门关闭声漫彻荒野,密密麻麻一大群人快速集结又快速分散,冲向临近各个高点高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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