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基遭受的虐待最重,全身上下几乎就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你说你要死了?老子批准没有?”
这话出口,广基看我的眼神露出无尽的失望和无奈:“你,他妈,还是那臭德行……”
“记住我的话,板板,将来一定……”
我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广基脸上,右手悄然举起,露出一支蓝色的针剂,流着泪桀桀笑:“老子是方州执剑人。不稀罕你的传位。”
“给老子好好活着!”
“海燕在等你!”
说着,我将蓝色针剂插入广基身体。
踏上东归旅途的那天,我这个完成了炼狱级任务的救火队员也被无情抛弃,再次沦为弃子。
接掌指挥权的曾天天将人员分成三组,分头回国。
我和我的同学广基,拢共只说了不到十句话就被迫被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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