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丢下这句话,我跳上绑扎满载六百斤的TNT炸药轰爆油门,直杀谷底。
后视镜中,林大德三个方州袍泽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他们的摩托扬起的尘埃变成微不足道的黄烟。
此时的我早已摈弃了所有的一切杂念,眼睛心念直指暴腮谷中心点。
骑在摩托上,我只感觉脚下越来越软,土地越来越松,即便我将油门拧到最顶,摩托车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视野所及之处,坚实的黄土地面上裂开一条条细密的丝口,整个大地像是支离破碎的蛛网。
越往前开,蛛网的崩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路边和路中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黄变黄,又在后视镜中枯萎凋败,变成死草。
枯萎凋零的野草并没有坠落,而是直接漂浮起来,像是飞絮般乱飘。
地上的尘埃又升高了寸许,悉数飘忽在空中。
这是科学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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