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在画纸上摁了三四秒，即刻抬手，目光锁死食指留下的印记。
突然，钟小七眼眸抬起，打在我的脸上，杀气迸进：“哪儿来的？”
“秦淮古玩市场，地摊上。”
“多少钱？”
“五百！”
钟小七唰的下抓着画轴凑在瑶鼻前狠狠闻嗅：“云锦盒子？”
“后置！”
“封条？”
“我写的！”
唰的下！
钟小七双手探出逮住天杆地轴手腕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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