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难得的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我被人粗暴掀开毯子,恶狠狠拖下床。
宿醉未醒的我睁开朦胧眼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腾老十那张还没完全蜕变的高原红的黑脸。
等到腾老十夹着粗口的唾骂传进耳朵,我的酒立刻醒了大半。
“怎么又没钱了?”
“这他妈才几个月,七千万就没了?”
“没钱你找老子干嘛?你他妈不知道去找你婆娘要?老子全部退股了。你找老子有什么用?”
我嘴里含着牙刷,满口白沫嘟囔叫道:“我马上隐入烟尘。后面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说着,我用力拍打腾老十肩膀,语重心长叫道:“腾腾。你也不小了。该长大了。是时候离开我和阿曈班长的怀抱去鹰击长空饮马瀚海……”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婆娘家就是开印钞机的,你要多少还不是加几个班的事?”
破风声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