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海爷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喉咙管里冒出沙哑的颤音:“在,在哪?”
“不知道。”
“有可能,是接受组织安排去了其他地方。”
不过几分钟,海爷就满血复活,精神百倍昂首阔步走出房门,对着立哥付华明开喷。
搞钱,又成为我和海爷的第一要务。
只是曾经被一分钱逼死的狼狈,被人打上门来逼账的屈辱往昔再一去不复还。
以前,都是方州欠别人的钱!
现在,是方州要别人给钱!
翌日一大早,隐形身价已超过百亿的秃老亮又一次亲自给我梳妆打扮。
头发故意整成鸡窝,短袖衬衣故意在厨房里滋了黑烟,皮鞋也涂满污垢,眼镜腿也特意折断,赤果的双臂还故意缠了几圈纱布,再涂了鸡血。
最重要的公文包也故意戳上几个破洞,完了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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