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摘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
“那我就不摘。”
“你不摘。我不看。”
女机长再次昂首,露出那天鹅般莹润的玉脖,说出最寒澈的话:“童师。你确实很特别。”
我眯着眼睛曼声回应:“特别到,你拿你爷爷的蚺蛟皮二胡、拿你内侄的永琏陀螺、拿你外侄的落水、拿你表妹的画画考验我!?”
这位女机长……
自然就是大鹏鸟口中只在某一处地方他们琅琊王家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枫家掌上明珠。
枫雪琴!
对于枫雪琴竟然是女机长,我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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