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操贱狗,请主人操贱狗。”苏安按捺不住了,带着请求的语气说道。
很是迫切。
他本质上最爱的就是这种暴露的玩法儿,恨不得全世界围观他被大鸡巴操穴,看到他的骚劲儿,贱样儿。
只是想想,他的内裤就有一点湿润了。
“不着急,裤子脱到膝盖,撅起屁股跪地上给主人口交。”傅慎之诱惑了他,却又不急着操他了。
苏安对于傅慎之的命令向来是执行的彻底,尤其是在性事上,是一丝不会反驳。
傅慎之的手段高,鸡巴大,调教的他舒服,操的他逼爽,他自然不会不听话。
当然,该嘴贱还是嘴贱,这个怕是改不掉了,傅慎之也不介意这点,听着不顺耳苏安就挨耳光就是了。
再者说,两个人相处总要有个人调节情绪,傅慎之高冷就只能靠苏安了,否则气氛多尴尬啊。
傅慎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气氛很尴尬。
运动裤脱到膝盖下面,露出了里面的丁字裤,苏安还很懂事的把丁字裤唯一的一块布料扯到睾丸下面,把他的阴茎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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