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吓得呼吸都直了,“你不能!”

        “你说我能不能?”

        林桉清楚的知道,他能,因为他是江梧,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而他林桉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你不可以说出去。”沉默许久,他红着眼眶妥协了,从此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好,”江梧凑近他,像小孩子约定秘密般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不说出去,就我自己玩。”

        明亮的灯光下,林桉像实验室里的青蛙,张着双腿等着被人开膛破肚。江梧带着温度的手指慢慢旋进他穴口,从未被探入过的地方传来刺痛,他攥紧身下的桌布细细地喘气。

        “好紧啊,你自己玩过吗?”

        林桉颓力地摇头。

        “那我是第一个。”江梧瞬间像肩负了重任般,表情认真起来,手指一点点往里戳,“里面好湿。”他的手指插进去又抽出来,带出里面的淫水,穴道立刻变得湿润,抽插也越发顺畅了。

        林桉忍过那阵刺痛后,下身逐渐升起酥麻的异样感,穴口湿漉漉的,在江梧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地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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