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敛低下头埋在他颈间,又不好意思说话了。

        “母亲?”

        “阿雪又笑话我……”江雪只觉得身后的美人热得发烫,细声细气地抱怨他。

        “……不行。”江雪听到熟悉的语句,陡然明白过来,沉下了脸色,严肃道。

        杨敛的手臂柔柔地抱着他,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腰带,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龟头上摩挲:“可是……”

        江雪吸了口气,试图压下被他轻易勾起的欲望,却还是诚实地硬在他手里:“不许。”

        “那可以舔舔吗?”杨敛的算盘打得极好:等他伏在阿雪身下,含着阳物委委屈屈地向上看几眼,还怕阿雪不心动吗?

        江雪也明白他在想什么,对自己的自制力不抱有期待:“不可以。”

        “阿雪……可是我好难受……已经好多天没有被阿雪操了……”

        江雪揉了揉眉心,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忍不住在心里又辱骂了一顿江寒,用药就用药,差不多就行了,硬生生给人落下这么个病根来,未免太不做人了。

        “昨天晚上梦见阿雪了,阿雪好过分,非要带我在假山那里,人来人往的,阿雪却要说他们不会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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