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杫和吴大婶只当黎婳脸皮薄,没再打趣她,随意闲聊了两句。
“哎哟,不说了,再说下去,真要瞧不见路了。”吴大婶一拍脑门,匆匆同他们道别。
少了吴大婶的搭话,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凝滞到冰点。莫杫本身是个话少的人,而黎婳被红盖头挡住视线,看不见周围是否有人,再说她也不知道古代的新娘子有什么忌讳,总之少说少错。
到底是天sE晚了,家家户户都飘出饭菜香味,根本没人出来围观。
又走了两公里,莫杫终于停下脚步。
“到了。”知道黎婳看不见,怕她下车时摔倒,莫杫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抱了个满怀。
黎婳被突然的失重感吓到,惊呼一声,双臂牢牢地环在莫杫宽大的肩头,她没好气地说:“下次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一声,我很害怕!”
“在街上同那人对峙时,不怕,怎么被夫君抱一下便怕了?”莫杫忍俊不禁,白日她眉飞sE舞,舌战小人的姿态还历历在目,眼下又小鸟依人,安静乖顺地躺在怀里,显得很是割裂。
“那不一样,白天我和那人对峙时脚踩大地,头顶青天,自然有底气。现在被你抱在怀里,后背空落落的,这感觉很不安。”后背和腿弯处传来暖融融的温度,黎婳的脸快要被这热意烧红。
正当两人还在扯皮的时候,陌生的声音加入进来,“大哥,你们回来了。”
来人是莫杫的弟弟——莫绥,他原本在东屋读书,但突然出现的惊呼x1引了他的注意。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也不想有人真在他家附近出问题,免得有人说闲话。
结果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大哥和他的新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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