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家伙说得倒有意思,不就是撺掇钱二赖去刨自家祖坟吗?挖到了好东西,就说先祖怜惜后辈,这没挖到又该说先祖只顾着自己享乐,不懂为后辈考虑了。

        黎婳当下对王道士有了判断,这人果然是个江湖骗子。

        钱二赖眼珠子一转,懂得了王道士言语中的深意,立马把上半身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唱声夸赞,“道长真是料事如神,我爷爷去世前特意嘱咐过我。如果我有朝一日无饭可食,便去他老人家墓前磕够一百个响头,这样我就能得偿所愿。得亏道长提点,我这才想起他老人家的遗言。”

        王道士挥挥手,装高深地挥挥手,“无妨,善信如今得了破解眼前窘状的法子,还是尽快去把老爷子为儿孙准备的东西取走才是,省得被旁的有心人听去。”

        “对对对,您说的对,”钱二赖手忙脚乱地爬起,一溜烟地朝山脚跑去,还不巧差点被石头绊倒,幸好只是打了个趔趄,身T晃了晃又稳稳站住了。

        其余的大爷大妈一看钱二赖果然从王道士嘴里得了机缘,连忙朝他跟前凑,那架势简直是把他当做了万能许愿机。

        王道士来者不拒,笑呵呵地抚着胡子,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贫道倒是有心帮各位排忧解难,只不过这天sE不早了,得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各位的事,还是日后有缘再为大家解决吧!”

        听到这话,好几个人站不住了,连忙说:“道长,我家有空房间,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来我家凑合凑合。”

        王道士匆匆扫了几人一眼,从中挑了衣着最光鲜的一人,“修道之人,云游在外能有片瓦遮身便理应感谢天地,贫道哪还能有半句不满呢?如此,有劳这位善信为贫道带路了?”

        被王道士点名的那人高抬下巴,一副受了天大恩惠的模样,他顶着众人YAn羡的目光走到王道士跟前,谄媚地说:“王道长,这边请。”

        人群随着王道士的离去,也渐渐散开。

        外出给村长写信的莫绥也回来了,他一眼便看见杵在门口的黎婳,快步走回家,再关上门,才似笑非笑地问到,“难得你今日在门口等我回来,怎么,是在担心我?”

        “并没有。”黎婳一口否定,莫绥的脸立刻变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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