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聂弘的粗暴带来的酸痛不同,虞建白温柔的动作若有若无,让宋皎有种被猫儿挠一般不上不下,没多会儿就面色潮红,呼吸短促。
那只手明明是在涂药,却仿佛在灵巧地四处点火,每轻轻触碰到花蒂、花瓣就像有小火花滋啦一声,一下又一下,药膏的清凉又令人觉得冰火两重天,不一会儿一小股水液自花穴涌现,直流入股沟。
“别发骚。”话是这么说,虞建白盯着那淫水与药膏化开,共同构建出一幅水光潋滟的艳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不如痛快点,让我舒服些。”宋皎心中暗骂一句,脱口而出。
这身体真的很敏感,禁不住几下撩拨。
虞建白目光一深:“可以吗?”
“可以!”宋皎愈发觉得此人拿乔,很是不满。
这句许可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白发男人凑到阴阜上,闻到一阵清新的香味,明明是他自己调配的药膏,此刻却觉得怎么如此腻人,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甜的。
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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