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云少锋笑了笑,“你会不惜一切地保护我。虽然我不是警察,但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不惜一切地保护你。”
真是够了,不能忍了。
危家羲大手一揽,将云少锋拢进自己怀中,倾身吻了下去,先是衔着唇瓣不断吮x1至泛红,再顺着他下颌线条一路吻下去,在颈侧和锁骨处啃噬出几个小红点,听着云少锋嘶嘶cH0U气,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在x膛上亲了又亲,舌尖T1aN舐右x上那抹粉nEnG的小r0U粒,齿尖蹭过敏感rT0得那儿发y立起,另一段则用手指轻轻捏着。
“啊!”云少锋吃痛地小声叫了出来,下一刻就被危家羲扑倒在沙发上,怔怔地任他埋头在x前忙活,自己则瞪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
危家羲的吻一路向下,吻至云少锋的右边下肋,却停了下来。那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疤,已经褪sE不少,不算难看,但依然清晰可见。
“……我也不知道那个是怎么来的,”云少锋的手掌轻抚在危家羲颈后,仍然望着天花板,却猜到他为什么停了下来,“我不记得了。”
危家羲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望着云少锋,眸中弥漫着复杂情绪。
我记得。
你也会不惜一切地保护我。
你曾不惜一切地保护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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