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没有客套的问好，没有寻常的交流。云少锋只看着电脑，危家羲却看着他。
过了一阵子，还是危家羲先不安于沉默：“昨晚——”
“昨晚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云少锋打断了他，语气如常，温和又疏离。
“我不是想说这个，”危家羲看着他，神情有些严肃，“我是想说，不好意思，昨晚我到最后……弄进去了，我想说声对不起。”
云少锋先是顿了顿，耳尖发红，然后才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没关系。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中招的。”
“还是小心点好。”危家羲试探X地握住他的手，动作很轻，也不敢太强迫，“一会儿我下去帮你买药吧。”
“不用了，我自己买就行了。”云少锋却挣脱了他的手，自己双手交握，没有看他。
危家羲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了？我昨晚有什么做的……你不喜欢吗？”
“不是，没什么不喜欢，昨晚……很好。”云少锋坐直了些许，眼神仍然望着自己的电脑，“一晚而已……”
什么叫一晚而已？危家羲觉得被刺伤了，他不能理解云少锋现在的态度。他双眼仍然直直望着云少锋，朝他跟前稍微凑了凑，问：“昨晚到最后，你记不记得你叫了我什么？”
云少锋眨了眨眼，没有改变眼神方向，“……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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