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往段州的座位方向一望,更疑惑了,“他在他位子上啊?”
倪阕闻言,心底一沉。
既然还在他位子上,那他为什么……
“我没看到他。”倪阕平静地陈述事实。
钟声响起。褚廷霖消化了这句话花了五秒钟。
“真假?!”褚廷霖真惊恐了:“你看不到的是什么东西?”
全班同学向他投来目光,褚廷霖连忙浮夸地对他们摇手说没事,才把倪阕拉出教室问:“你看不到代表什么?”
倪阕踟蹰半晌,拉出挂在颈上的护身符,道:“你大抵是不会信。如果我戴上这个,基本上普通的Y界之物都看不到了。”
“有特例?”
“有。厉鬼或道行较高的鬼,我带着还是看得到。将Si之人虽是人,我戴着是看不到的。”倪阕看了段州的座位一眼,“……就不知道他是将Si,还是已Si。”
“真不科学啊……”褚廷霖不可置信道,“我昨天还是个他马的唯物主义者,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话说段州是哪里惹到那东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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