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公公也认为孤说对,孤就得照做,才能让宫里头人人引以为鉴,从而恪守本分。”
昱明话毕,转尔喝道:
“来人——”
“在!”侍卫长大声应着向前一步。
“将高公公‘请’去校场,”男人说着顺窗棱向外丢出一令牌,“主帅营前喧哗,按赤虎营军规杖五十,以儆效尤。”
“是!”
高喜彻底慌了,可再求饶已经是来不及。
侍卫长唤人将高喜拖了离了营帐,太监的哭嚎声越来越远,营帐外重新安静下来,只是昱明怀里的许孟依旧秉持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许孟刚刚无意间攥到的细长尿棒,就在昱明情绪听上去平稳地发落高喜时,迎着挑逗出来的腻稠汁水撑开铃口,深深抵入了少年敏感的尿洞底部。
肉洞与尽头腔肉之间的媚瓣异常敏感,可昱明捻着尿道棒,偏偏喜欢戳弄那里,柔韧的鬃毛戳弄着尽头腺肉,戳得少年鼻腔深处禁不住一声声甜颤抑吟,下意识地蠕紧了刚被男人肏过一轮的花穴,湿濡汁水混杂着白浊从内里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打湿了颤抖的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