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一弯,他放缓了速度,贴过来:“老是说自己的逼有多想我,喜欢哥哥插你吗?”

        我什么时候想…嗯…我想起自己发给他的逼照。

        本来是为了恶心他,谁让他真插进来了?

        没听到回答,韩寂压着我的腰,对着肉洞翻顶,听我高声叫出,叫喊中夹杂着他的名字,又直起身,将问询皆化为狂烈的插顶,我的女穴喷了好几次水,已被他肏软了,肉柱挺进淫水里,混着逼肉,撞得啪啪作响。

        我的腿快站不住了,韩寂就揽着我的腰,偏要我站稳,方便他后入。

        我知道韩寂的体力好,但从没想过他上床的时候精力也这么旺盛,我前后都喷了好几回,可他依旧硬挺,大肉棒不知疲倦,在我的肉洞中探索。

        我被他顶出去,又拉回来,将肉柱含了个深,酥感里伴着酸胀,我呜呜哭:“韩寂哥哥呜呜,逼要被你撞坏了。”

        韩寂没有分毫停顿,卷着啧啧水声,深插而入:“红了点,没坏,又紧又湿。”

        边插还顺便安慰我一句,虽然毫无用处。

        我不听,我自己的逼坏没坏我能不知道吗,都被这傻狗插松了,我哭得越来越厉害:“韩寂哥哥,韩寂哥哥,求求你…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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