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完全撑开的酸和今天突如其来的顶插,让窄沟里接纳进超出范围的粗巨。

        进进出出顶弄一会儿,将稍稍恢复些弹性的穴口抵开,粗暴滑入。

        韩寂也压上来,随着男性的重量而来的,是压迫进我身体深处的隆长:“嗯啊啊…”

        瞧起来对性爱没有丝毫欲望,脱光衣服干得比谁都狠。肉鸡巴毫不留情撞开洞里的软嫩,腰胯一缩一伸,巨物又再次袭来,肆虐着我娇嫩的女逼。

        “呜,韩,韩寂哥哥…”想叫他,出了声才发现嗓子嘶哑酸疼,大概是昨晚喊的时间太长了,嗓子眼胀疼。

        韩寂的喘声在耳边放大的,是那种独属于性爱时、快感翻涌的喘息:“逼这么紧,怎么插也插不松。”

        骚话流下来,浇得我耳热。

        如果说昨晚借着夜色是朦胧的乱性,那青天白日里肢体交缠,床上宣淫又算什么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从没真正认识过韩寂。

        还是说,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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