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喜欢,只是好奇。

        他举着肉棒往我下面插,轻易便捅开早被肏熟的女逼:“喜欢就一直看。”他伸手捏起我下巴,“但仅限于看我的。”

        咋,我看贺兆的也被他发现了?

        我眼睛还红着,什么也不敢说,乖乖点头,他忽然俯身,咬住我的唇瓣,舌头伸出来舔弄,将我嘴巴搅得湿淫一片。

        性器逐渐开始弹动,深深埋入肉洞,鸡巴翻腾着,唇肉也交缠,他与我贴得越来越近,我搭在胸肌上的手被挤出去了,他的大胸朝我顶来,磨在奶头上,好像胸肌上都遍布茧子似的,粗粝粝地刮痒,奶水四溢,将两道半赤裸的前胸淋湿。

        边磨我乳肉,肉棒挺得愈发肆意,龟头在湿洞里横行,我却被湿润的唇缠住,只能呜呜咽咽地喘。他似乎喜欢听我喘,我喘得越大声,他干得越起劲儿。

        刚松开唇,我便忍不住泄了声,随极速颠挺而颤叫,韩寂吸了两口奶水,哼笑一声:“真她妈能叫。”

        哪有你能干啊,我看我迟早被你弄死。

        他掐着我下巴继续亲,嘴里一股我的奶味儿,鸡巴挺起来没个完,粗粗棍肉长驱直入,几乎将每块壁肉都捅穿了。又嫌我站得低,自个儿把我的大腿抬起来,不让我退,紧紧抱着我将我肉洞颠穿。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韩寂在荒野里赤身裹缠,而他像条狗一样弓着身子,发疯似的戳肏着我,在我被他顶上高潮时,还埋在我乳肉里,说着如热油般滚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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