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美梦不能成真,好歹也要把这逼崽气走才行啊。
“你知道的,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虽然我爹有点凶,但是,你觉得我爹是会听我的,还是听你这个外人…”
“我跪。”
还欲再说,突然卡壳,他刚刚说什么,他跪?我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韩寂吗?
直到影子矮下去,我才意识到,韩寂真的跪下了。
对着我,这个他昔日呼来喝去的出气筒。
他个子高,即使跪着,仿佛也轻易能碰到我两颗高耸的大奶。
我垂下眼睛去看他,正与他瞪着的双眼对视,我吓了一跳。
可随即我就平息了不安,不怕不怕,有我老爹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这逼崽太恶毒,都下跪了,还敢吓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俯视他:“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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